在她心中,自己始终是那个满手鲜血、配不上伊扎利安光明的邪光罪人。而蝶……
(我的自由,我的生命,我的希望。既然这些都是你给我的……就让我还给你吧!)
(所以,一定要活下去……蝶……我深爱的,对我而言,太过耀眼的……光。)
……
然而,罗莎莉拼死想要守护的希望,此刻正被一种比死亡更残酷的现实撕碎。
『住手!快住手!她不是魔王军!你这样的畜生,连赤钢都不如的杂种算什么勇者!早晚有一天!你会落到安布罗西亚大人的手里!』
归凪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虚弱而变得嘶哑。她的四肢被杰鲁生前留下的钢棍贯穿,以扭曲的角度被钉在地上,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骨骼摩擦的剧痛。但她根本不在乎自己身体的惨状,那双平日里总是眯着的眼睛此刻瞪得滚圆,死死盯着那个正在施暴的男人。
比起肉体上的痛苦,眼前这一幕更让她感到钻心的煎熬。
在不远处的刑架上,蝶的身体正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,双眼翻白,嘴里发出无意义的支吾声。
德鲁斯特站在蝶的身旁,脸上挂着优雅而残忍的微笑。他的手中捏着两根从杰鲁头盔上拆下来的细长钢针,那冰冷的金属正深深插入蝶的头颅两侧,随着他手指的轻微转动,钢针在蝶的大脑皮层上缓缓游走、拨弄。
『我看看,有关伊扎利安的记忆被你这个小妖精藏到哪了?你看,我的专业拷问比那个粗鲁的杰鲁温柔很多吧?并没有过多的折磨,也不会屈打成招,反正你的记忆不会说谎。』
一旁原本负责监视德鲁斯特的金发怨灵,此刻竟不忍直视地将头扭向了一旁,那团漆黑的怨气似乎也在颤抖。
『找到了。』
德鲁斯特的手指突然停住,脸上的笑容瞬间扩大。
『原来如此,那个传说中的云端国度伊扎利安居然在这个坐标啊。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