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尔曼肩头的武器系统再次充能，红色的瞄准光点在蝶和归凪的要害处游移，显然是打算直接送她们上路。

『赫尔曼，住手。』

萨苏维吉一挥手，一道灰色的死灵屏障就挡在了赫尔曼的枪口前。

『我知道盖恩的教条是对魔物除恶务尽，但她们现在可是宝贵的情报源。我们想要的是更深层的东西——关于伊扎利安的位置，关于风天王的弱点。暂且留她们一条命。』

杰鲁舔了舔嘴角的血迹，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。

『没错，而且我还要好好招待一下这两位“贵客”。我的拷问室可是很久没有开张了。』

归凪虽然虚弱到了极点，但眼神依然锐利如刀。她强撑着身体，死死盯着那个卧底。

『我什么都不会说的！安布罗西亚大人一定会把你这个阴险的伪装者变成碎屑！』

蝶也捂着侧腰的伤口，鲜血顺着指缝不断涌出，但她的声音依然坚定。

『你们这些……残害霍尔姆，杀害赛丽娅大人的渣滓！伊扎利安的大家，绝对会让你们付出代价！』

杰鲁冷笑一声，手中的连枷轻轻晃动，发出哗啦啦的响声。

『真是可惜，他们恐怕见不到你们了。在我的拷问下，还没有撬不开的嘴。等到那时候，你们会求着我让你们死。』

赫尔曼悬浮在半空，脸上露出了那种专属于胜利者的“爽朗”笑容。

『他们来了也好。正好把那些敢于和盖恩作对的害虫一举消灭，省得以后还要一个个去找。』

杰鲁擦掉身上沾染的血迹，那是属于她自己的，也是属于敌人的。她看着眼前这两只待宰的羔羊，语气中充满了必胜的自信。

『没错，这也是栗泽大人给我们的任务之一。现在，霍尔姆巨坑已经聚集了赤钢和勇者联盟的大军，布下了天罗地网。他们敢来，不过是多几个被拷问的对象而已。』

杰鲁粗暴地抓起归凪那樱色的长发，另一只手揪住蝶的后衣领连带着发丝，将两人向着不远处那座只剩下腐朽框架的马厩废墟走去。碎石和瓦砾在她们重伤的躯体上划出新的血痕，在满是灰尘的地面拖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迹。

走到马厩入口，杰鲁停下脚步，回头看向身后的几人，脸上挂着病态的潮红，仿佛即将享用一顿大餐。

『喂，你们真的不来欣赏一下吗？拷问可是很有意思的，尤其是……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