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开始在脑海中畅想未来的蓝图。拥有了主祭的权能,他就成了真正不死的存在。在“全武者”权能的加持下,他原本就强横的重力魔法将攀升到无法想象的高度。到时候,碾碎眼前的安德罗森,踏平海伍德,甚至依靠这股力量彻底扫平魔王军,对他而言都将易如反掌。

然而,安德罗森已经将结晶双刀缓缓收入鞘中,眼神冰冷,如同在看一个已经踏入坟墓的死人。

『告诉你吧牧羊犬,战斗中你一直在试图使用那个抓取技能,我就已经看出端倪了。再结合你们吹嘘的每个至高法典都有独特的特殊反制,我不难猜到这一招就是夺取权能。既然你这么想要,那我就大方地送给你喽?』

『哈?送给我?』

牧者愣住了,他无法理解这种近乎自杀的行为。

『还不明白吗?你马上就要因为这个权能,彻底完蛋了啊。』

安德罗森的话语平淡,却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笃定。牧者面具后的疑惑仅仅持续了不到一秒。当权能彻底转移并沉淀在他体内的一瞬间,一种撕心裂肺般的剧痛突然爆发,顺着全身上下的每一根血管、每一处神经疯狂蔓延。

『呃嘎啊啊啊!这是什么!你做了什么!停下来!快停下来!』

牧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他再也无法维持漂浮的状态,重重地摔落在地。他痛苦地在泥土中翻滚,身体时而因为剧痛而蜷缩成一团,时而剧烈颤抖。

他颤抖着双手,猛地撕开了脸上的面具,露出了一张因为痛苦而扭曲变形的脸。他猛地呕出大量鲜血,然而那些血液在喷出的瞬间,并没有落在地上,而是直接在半空中化作了狂暴的魔力洪流。

看到这一幕,牧者终于迟来地恍然大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