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哟,共命鸟回来了啊。说说看,发现什么了?』
伊姆兰侧过头,一边听着肩头那两个脑袋争先恐后发出的“啊啊”声,一边用其中一只手捻起一颗葡萄抛向空中,随后仰头精准地接住。
『哦?原来如此,懂了懂了。』
他一边咀嚼着多汁的果肉,一边煞有介事地点头,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。
『那个……』
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无奈的叹息,声音轻柔却透着几分疲惫。
『我听不懂鸟语……请您好好用人话解释一下究竟发现什么了啊。』
伊姆兰咀嚼的动作微微一顿,维持着脸上那副欠揍的笑容,缓缓转过身,那一头的遮眼布准确地“看”向了声音的来源。
『啊,是库洛丝啊。』
他毫无诚意地摆了摆手,语气轻浮。
『抱歉抱歉,完全没发现你来了。所以,你特地跑这一趟是为了什么啊,库洛丝?』
伊姆兰百无聊赖地用一只手撑着下巴,另一只手把玩着金刚杵,似乎对库洛丝的到来感到一丝多余。
库洛丝单手叉腰,黑色的面纱随着她轻微的动作晃动,那双隐于薄纱后的眼眸带着几分没好气的神色。
『这不是共命鸟定期汇报的日子吗?前几天那次你就故弄玄虚,说什么“再看看,还不能确定”,所以我只能亲自传送过来,听听你这次又“看”到了什么。』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那只还在梳理羽毛的双头怪鸟。
『所以,它刚才那一通乱叫,到底说什么了?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