棉原万由里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她漂浮在空中的身体紧绷着,原本舒展的白色布帛此刻纠结成一团乱麻,显示出主人内心剧烈的挣扎。
希洛法没有理会对方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视线,依旧用那种冷静的语调分析着,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实。
『恕我直言,在我一个外人的角度来看,这根本就是宇利川会社做的保险措施。他们担心在皇宫一次次派人明察暗访中暴露什么,为了防止触不可及、远在宫内的浦岛大人趁机落井下石,才故意借你的手铲除异己……』
『就算如此……就算如此又如何!』
棉原猛地打断了她,声音尖锐得像是撕裂的布匹。
『合作时就算真的相互利用又如何,只要我们激进派、魔王军和宇利川会社的最终目标都是开战,这些都可以接受!』
希洛法轻轻摇了摇头,似乎对这种执迷不悟感到无奈。
『怎么想随你吧……但是你还不知道吗,宇利川和藤堂美冬已经归案,连同证据一起,现在被林恩先生暂时看押,这个计划已经失败了啊。』
她顿了顿,手中的霜淀微微偏转,折射出一道冷光。
『所以听我一句劝,在把事情闹得太大之前收手吧,也许还能被你们国主宽大处理。』
那句话像是一道惊雷,在棉原万由里的脑海中炸响。
宇利川和藤堂小姐都被收押了?!
巨大的耳鸣声瞬间充斥了她的听觉,几个时辰前通讯器里传来的指令还历历在目,此刻却变成了最大的讽刺。既然林恩在看守,那就意味着白天狐陛下已经苏醒掌控了局势,想要去皇宫区营救根本就是痴人说梦。
输了?彻底输了?
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