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僚机的中心为了发射镭射和维持推进,结构是完全暴露的。无论宇利川会社的防水工艺做得再好,精密的魔导核心终究是怕水的。尤其是这种被魔力压缩到极致的高压激流。
铛!铛!铛!铛!铛!
密集的撞击声如同暴雨打芭蕉。几个回合的交锋下来,里奥没有受到一次有效打击。他就像是在进行一场高强度的击球训练,每一次挥臂都精准地将激流和钝击狠狠砸在那些飞舞的僚机核心上。
原本灵动的僚机动作开始变得迟滞,几枚僚机的接缝处甚至冒出了滋滋的电火花和黑烟。
水汽渗入,电路受损。
一直冷静悬浮在后方的萨图努斯本体,那颗猩红的独眼猛地闪烁了两下。它察觉到了僚机群面临的过载和受潮风险,原本准备发动的下一轮攻势戛然而止。
它要变招了。
伴随着最后两下沉闷的撞击,又有两枚僚机被激流狠狠拍飞,撞在远处的墙壁上冒出黑烟。但里奥没有丝毫放松,因为头顶传来了令人不安的静默。
剩余的六枚僚机停止了那种令人眼花缭乱的旋转和能量释放。它们悬停在半空,锐利的圆锥形尖端整齐划一地指向了位于斜下方的里奥。
寒光乍现。
六个金属死神同时收缩包围网,带着刺耳的破空声向中心扎去。这种全方位的物理绞杀,想要靠双臂完全挡下无异于痴人说梦。里奥当机立断,大腿肌肉爆发,整个人向前猛冲,在千钧一发之际钻出了僚机的落点中心。
身后传来六枚僚机撞击在一起的金铁交鸣声。
但在双脚刚刚蹬地、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,里奥背脊一阵发凉。
(不好,它的目的就是破坏我的重心和专注度。)
预感应验得快得惊人。迎接里奥的不是刚才被击退的那两枚僚机,而是早已蓄势待发的萨图努斯本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