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他们……他们还是执意要去,说是已经确认不会出任何问题。他们还说……还说……』
剪刀停在半空,阿提米克侧过脸,紫色的瞳孔中看不出喜怒。
『还说什么?』
部下咽了口唾沫,心一横,把头埋得更低了。
『他们说……本来就是您的计策失误才导致我军在雷文格斯受挫,不会再听信您对于那个地方的一切预估。还说……让您老老实实做好本职的开发和研究工作,对于战略和战术不要再……指手画脚。』
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,部下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。然而,预想中的暴怒并没有降临,阿提米克反而低声笑了起来,那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,显得格外讽刺。
『呵呵呵,真有意思啊。』
他转过身,随手将剪刀扔在桌上,发出“当”的一声脆响。
『要不是那群老东西被贪婪蒙了眼,非要去霍尔姆夺什么全治愈者权能,我们哪来的这么多麻烦?现在被艾克薇尔的人报复,倒怨起我来了?也罢,让他们把那些倒霉蛋派过去吧,这一去,怕是回不来了。』
部下惊讶地抬起头,满脸错愕。
『您……您不劝他们了?』
『我可不是没劝过啊。』
阿提米克走到酒柜前,给自己倒了一杯猩红的酒液,轻轻摇晃着。
『这也是好事。那里等着他们的,绝对是又疼又响的一个大巴掌。对我们帝国来说,这确实是耻辱至极,但亏损却不致命。正好借此机会打醒他们,让他们知道知道,在这个组织里,最好听谁的决策。这可真是双喜临门。』
『您说的第二喜是?』
阿提米克抿了一口酒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,眼神中闪烁着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兴奋。
『那个什么斩人魔越发猖獗,早就已经带动了多个人类国家的恐惧和仇恨,所有的线索和矛头都指向东之国。这种趋势发展下去,一旦开战……白天狐恐怕为了这事已经焦头烂额了吧。』
他举起酒杯,对着虚空敬了一下。
『有时候,一个愚蠢的敌人,可是能胜过千军万马啊。』
小主,
……
萨伦的街道依旧喧嚣,强者云集的气氛让空气都显得躁动不安。一名少女缓步走在人群中,她梳着干练的单马尾,身着白粉相间的传统服饰,清秀的面容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