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沉默了许久,最终只是伸出手,轻轻覆盖在芙蕾尔冰凉的手背上,没有反驳。
这就是默认。
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水烟管里偶尔发出的咕噜声。
芙蕾尔看着归凪的神情,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:
『果然是这样啊……那,归凪小姐,真的没有别的方法了吗?』
归凪的手微微一颤。
方法……自然是有的。
在死灵法术的深渊里,确实存在着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禁术。那是只有那些精神力极其强大的资深死灵法师才敢尝试的疯狂行径。
但那是九死一生的赌局。
对于一个没有经过任何魔法训练的人类来说,这无异于自杀。一旦失败,别说一年,恐怕连今晚的月亮都见不到,瞬间就会被无数亡魂撕成碎片,彻底沦为怪物的养料。
归凪看着眼前这个柔弱的人类,眼帘低垂,掩去了眸底的复杂情绪,她终究还是没能在那双洞若观火的眼眸前维持住沉默的假象。
归凪长叹一声,手中的烟管轻轻敲击着床沿,吐出的烟雾不再缭绕成花,而是显得有些凌乱。
『有。』
这个字眼刚刚落地,归凪便立刻接上了严厉的警告,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:
『但奴家绝不建议你动那个念头。那条路与其说是治疗,不如说是刑罚。那个过程……是把灵活放磨盘上碾压的痛楚!而且成功率低得令人发指,一旦失败,就是彻底的万劫不复啊!』
芙蕾尔静静地听着,那双异化的绿色眼眸中没有泛起丝毫波澜,仿佛归凪描述的那个凄惨下场与她无关。
她艰难地撑起上半身,虽然身体因为虚弱而微微颤抖,但声音却异常清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