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，在听到艾蕾的回答后，顾意就毫不犹豫地点下了那个莹蓝色的【退出游戏】选项。

结果，毫无意外，视野中弹出了那行带着乱码的红色系统提示。

任何智能NPC，都绝对不可能听到关于“游戏”的概念和内容。

这是虚拟现实游戏构建沉浸感不可动摇的铁律，也是隔绝两个世界的屏障。

艾蕾的反应恰恰越过了这条界线。

这下，他想退出也退出不了了。

顾意脑海中浮现出莱恩城卢西恩大主教那张脸。

这个B绝对瞒着自己什么东西，长得和陈易一模一样，还假装听不清自己那时候说的话。

此前种种犹豫，都被眼前这行红色警告彻底粉碎。

不是游戏就不是游戏吧，顾意转念一想，反正自己现在在这里过得比在现实世界舒心得多，拥有强大的力量，感受着新奇的世界，身边还有这些鲜活的人。

可惜我那几十万的粉丝了。

他试图这样说服自己，将那份不安压下，但心底深处终究还是有一根刺。

一如往常，饭后他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翻看手札，露曦中途倒是从里面冒出来过一次，小脑袋东张西望，然后到马车上偷了几块艾薇的甜点，饱餐一顿后，又心满意足地钻了回去。

在纳尔城休整了一天后，一行人才重新启程。

贝拉换上了一身朴素的常服前来为兄长送行。

直到马车车轮开始缓缓滚动，小艾薇终于忍不住，小珍珠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，她趴在车窗边，依依不舍的对着姑姑挥手。

而顾意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前一天发生的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