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我大华朝堂虽内斗,却依旧掌控着边境粮道,北邙铁骑若不趁此机会南下抢粮,用不了半年,北邙军中便会粮尽援绝,届时不用我们攻打,他们自己便会溃散!”
他顿了顿,指尖轻敲案几,继续道:
“所以,北邙此时用兵,不是为了扩张疆域,而是为了抢粮续命。”
“他们就算知道我大华朝堂不稳,也必须赌一把”
“要么抢些粮食暂解燃眉之急,要么彻底占据北境粮仓,稳固自身根基。”
“至于左
覃伦挂帅,北邙心里比谁都清楚,覃伦无能,可她偏偏就盼着覃伦无能!”
右丞相瞳孔微缩,猛地反应过来,失声插话:
“王爷是说,北邙故意装作势如破竹,实则是在给左
覃伦挖坑?她想让覃伦兵败,让我大华彻底陷入内乱,好坐收渔翁之利?”
“可这若是覃伦真的兵败折损,北邙岂不是真的占了大便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