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众将心里不由一惊，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卢俊义对任何人有过这么大的怨气。

但卢俊义已经做出了部署，王焕也就不再坚持，届时只能借机行事。

而徐铭看向了剩余将领，“梁山水师，巾帼军、各特种兵种听令，本部剩余所有人员，驻守梁山本部，不得有误。”

“谨遵首领，总参谋号令！”

安排完，所有的作战部署，徐铭转身对卢俊义一抱拳。

“首领，那我就先去了！”

卢俊义起身，对徐铭也是一抱拳，“祝军师旗开得胜，马到成功！”

“承首领吉言！”

客气一句，白衣书生.徐铭直接转身离去。

而卢俊义也不耽搁，随中卫军以及其他将领，一同走出聚义厅，整顿兵马，准备出征。

两日后的深夜，卢俊义率领中卫军，以及禁卫军来到了曾头市。

卢俊义站在一处山岗之上，像一块沉默的山石。

夜雾漫过曾头市的土墙，将敌寨笼在一片迷离之中。

更鼓声自寨内飘来，三更长，短两下——是巡夜哨兵换防的暗号。

他眯起眼，瞳仁在黑暗中缓缓收缩。

寨墙上的松明火把忽明忽暗，把哨兵拉长的影子投在土墙上，那影子疲倦地晃动着。

这不是他想象中的森严壁垒，反而透着某种懈怠——守军或许是倚仗曾家五虎以及史文恭的威名，还有这曾头市错综复杂的地形。

夜风掠过，带来马粪与炊烟混杂的气味。

他的目光循着气味飘来的方向游移，在寨墙拐角处停住——那里的阴影比别处更浓重些。

他屏住呼吸，数着心跳，直到那片阴影微微一动，露出半张被火光扫过的脸---是暗哨。

卢俊义的嘴角几不可察地绷紧。

更远处，曾家府邸的轮廓在月色中隐约可见，屋脊上的吻兽像蹲伏的野兽。

那里没有一点灯火，死寂得反常。他的指节无意识地擦过腰间的青冈剑柄——剑还在鞘中，却已嗅到了血的气息。

这一刻，整个曾头市在他眼中化作一盘棋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