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廷的奸佞之人,各地的叛军,都在想尽办法,用尽浑身解数,挣扎,生存,反击,只为自己心中的那点贪婪和欲望努力着。
而梁山依然是大家眼中的那个,只会喊口号,却不做事的那个人。
而就是这个别人眼中的透明人,几乎是所有人都不当回事的梁山,此时早已经甩了各地山贼几条街远,更是隐隐成为了朝廷最大的对手。
哎!可人们根本不当回事,不放在眼里,这能怪谁呢?
继续苟着活呗!届时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!
而梁山的医护司神医馆,此时却是人来人往,络绎不绝。
只因鼓上蚤.时迁竟然背回来一个大活人来。
一些一路上碰到的将领,出于好奇,都是跟在了身后。
“神医,我救回来一个,看看还能救活吗?
可别让我这一路的辛苦白费了!”
“快放下,我先瞧一瞧,只要没死透,我都能从阎王那里给救回来。”
“鼓上蚤,这谁啊?”
“时军长从哪救回来的?”
“这人是谁啊?怎么是个和尚?首领让你去战场上救人,你不会跑到寺庙了吧?”
“去去去,别瞎说,多么严肃的事情,硬是让你们搞成了笑话。”
原来故事的始末是这样的:
江南的深秋和初冬,已经被血与火煮透了。
硝烟混着水泽的腥气,沉甸甸地压在人胸口。
喊杀声、兵刃撞击声、垂死者的哀嚎声,从日出到日落,几乎不曾停歇。
乌龙岭破了,一座座关隘也易了主,方腊大军虽勇,可是在高俅率领的朝廷军不计成本的强攻下,以及高俅麾下那些如狼似虎的官军层层进逼下,步步后退。
如今的战场,已蔓延到了杭州左近,每一寸土地都仿佛被血浸泡过,又被烈日烤成焦黑。
卢俊义坐在聚义厅之中,虽然烤着火炉,但眉宇间却凝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