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俊义此时对柴进怨气不少,但来者是客,他也没有当场发作。
“师父,先带师弟到神医那瞧瞧再说吧!”
周侗点点头,武松却是着急说道:“只是疟疾而已,不碍事的,康养几日就好了。”
“疟疾可是会死人的,怎么不碍事?”
说着卢俊义拉上武松就朝医馆走去。
卢俊义他们几人越是着急,柴进这心里就越苦涩。
自己不在意的人,偏偏人家师徒都是当宝的一样看待。
之前和卢俊义虽是河北老乡,但也没有太多交集。
他也就是靠着家中那个丹书铁券混混日子,即便是包庇个罪犯,朝廷也奈何不了他,可人家卢俊义那可是堂堂河北首富,不比他差哪里。
但卢俊义的师父那可是江湖公认的泰山北斗,门徒遍布华夏大地,这样的人他还真不敢得罪。
可偏偏越怕什么越来什么,还是产生了芥蒂。
柴进心中苦啊!
现在的卢俊义可是大腿啊!兵马二十多万,足够和朝廷抵抗,他现在在人家面前只不过是小卡拉米。
可他也是多虑了,人家压根没多瞧他一眼,生拉硬扯就托着武松朝医馆走去。
柴进也是尴尬了,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,最后决定还是自行离去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