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教头忧心道:“那高衙内今日虽被瞒过,但他贼心不死,日后必定再来纠缠。”
乐和微笑:“教头放心,我们已有万全之策,三日后,东京城内将传开林娘子因病去世的消息,届时会有一场隆重葬礼。
待风声过去,我便派人送你们去往梁山,不久便会和林教头相聚。”
事已至此,张教头父女也只能如此,现在保全性命才是最主要的。
三日后,林府果然挂起白幡,传出林娘子因忧思成疾病逝的消息。
高衙内将信将疑,亲自前往吊唁,见棺中女子面容与林娘子一般无二,这才信了,懊恼不已。
出殡当日,送葬队伍浩浩荡荡,乐和远远站在街角茶楼上看。
伺候军兄弟悄然而至:“头领,一切顺利,林娘子与张教头已混在商队中出城。”
卢俊义点头:“路上护卫都安排好了吗?高衙内那边的事情都安排好吗?”
“头领放心,伺候军东京分舵的所有兄弟出动,必保无恙。”
就在送葬队伍行至城外十里坡时,忽然杀出一伙蒙面强盗,抢走棺木后扬长而去。
官府派人追赶无果,此案成为东京城一桩奇谈。
周侗听后不由深深看了卢俊义一眼。
“为何作的这般啰嗦,又是法事,又是放火,还要抢那假棺材?”
周侗心中疑惑。
“现在东京早已不是当初,守城之人都是这些奸佞的党羽。
如果我们堂而皇之的出城,哪有那般顺利。
那日做法事的道士,实则是为了掩盖我们在地下挖掘暗道的声音。
小轿中的女子,是伺候军的兄弟假扮的。
张府起火,是为制造混乱便于转移财产。
最后的棺木被劫,是为了消除高俅父子的疑心。”
卢俊义解释完后,周侗这才恍然大悟。
“你现在办事是越来越周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