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定自若的道:“实不相瞒,在下受人所托,特来邀请李兄共举大事。”
成贵直视李俊双眼。
这也是成功昨晚想到的最理想的办法,直言不讳,坦诚相待,更容易被人相信。
李俊眼中精光一闪,挥手示意其他人退下,只留富加在场。
待旁人走远,他才低声道:“可是梁山来人?”
成贵心中一惊,没想到对方如此敏锐,索性坦然承认:“正是,梁山卢俊义大哥久闻李兄水上功夫了得,更是对东南小国了解,特派在下前来相邀。”
李俊沉默片刻,突然大笑:“好个梁山,竟把手伸到揭阳镇来了!”
笑声戛然而止,他面色一沉,“我李俊自在惯了,不喜受人约束。成兄弟请回吧。”
成贵不急不躁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:“李兄可知朝廷近日动作?”
“哦?”
李俊挑眉,眼睛微眯看向了成贵。
“泸州府现在内部已经出了告示,走私私盐者斩立决,李兄不会还不知道此事吧?”
成贵放下酒杯,接着道:“这事如果定性,开始执行,不知李兄还会如现在这般悠闲吗?”
李俊眼中闪过一丝波动,但很快恢复平静。
“朝廷要剿走私私盐者,这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自欺欺人。”
成贵直视李俊,“你现在虽活的自在,可也整日提心吊胆,何况,李兄难道忘了当年在江州受的冤屈?那贪官污吏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,李兄被迫落草,不正是拜他们所赐?”
李俊面色微变,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分水刺。
成贵知道说中了他的心事,但他准备再加一把劲,继续道。
“梁山聚义,高举义旗,奉行的宗旨是:立新法度,行大公正,让豪强不敢欺压良善,让百姓有冤可申,还要均田地、轻赋税、做到人人有饭吃、有衣穿,让天下百姓都过上这样美好的生活。
卢俊义哥哥更是仁义待人,众兄弟齐心协力。
若李兄加入,哥哥自会封你为一军之长。
到时李兄就不是单打独斗,身后可是有大批的兄弟支持,赵宋又有何惧哉!”
正当李俊沉思之际,酒肆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