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船划行在水泊之上,望着远处的山寨,刘敏已经不由得在畅想未来。
“这广阔的水域,易守难攻,确实是最好的根据地,这般地方也只有哥哥才配拥有。”
刘敏不由得心中喃喃自语。
看向一旁的杜壆,发现他也是满脸激动之色。
二人的表情变化,被朱贵尽收眼底,不由警觉了起来。
“为何看到二人,这般兴奋?”
刘敏没有丝毫的慌乱,而且还略带笑意说道:“之前为了逃避追捕,天天惶恐不安,现在来到这八百里水泊,这难道不是天高任鸟飞,海阔凭鱼跃吗?安全了,心情也就自然变好了!”
回答的有理有据,倒是并没有引起朱贵的丝毫怀疑。
一个时辰之后,滩头之上已经可以遥遥看到一队人马。
既像是在列队欢迎众人,也像是在做着战斗准备。
可是刘敏和杜壆立于船头,却是丝毫没有胆怯之意。
看到二人如此表现,朱贵不由的心生警觉,这样的表现可是和穿着一点不搭边啊!
只有经历过生死之人,才有这般的从容淡定。
可现在山寨已经近在眼前,只能是随机应变,见机行事了。
百米距离,眨眼即到。
入眼所及之处一人身穿白色衣袍,一副儒生的打扮,倒是和那落第的秀才一般无二。
文文弱弱书生的打扮,缺乏了武人的豪迈之气,这于卢俊义的天神之姿简直不可同日而语,简直就是没有可比性。
第一眼的感觉,刘敏和杜壆就打心底瞧不起这人。
“欢迎二位来水泊梁山做客,有卢员外引荐更是让我梁山蓬荜生辉。”
酸溜溜的声音响起,刘敏这才从不屑之中回过神。
古人常说:伸手不打笑脸人。
尽管刘敏,杜壆对眼前之人不屑一顾,但逢场作戏还是要有的。
“看来阁下就是白衣秀士.王伦,王寨主吧?”
言罢,刘敏和杜壆只是微微一抱拳,并没有那种更加尊敬的举动。
刚刚脸上还挂着微笑,看到二人这举动之后,王伦当即就不悦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