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俊义忽然感觉此时手中的木棍仿佛有了生命,正在引导着他的动作。
木棍与木棍每一次碰撞,都如琴弦拨动,奏出和谐的韵律。
五十招过去,卢俊义渐入佳境。
他的棍法不再华丽,却招招实用;不再迅猛,却恰到好处。
周侗的攻势被他一一化解,甚至有几枪逼得师父不得不暂避锋芒。
周侗忽然跳出战圈,哈哈大笑。
好!好一个卢俊义!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,没想到你随着年龄的增长,悟性竟然也在增长,怪哉,怪哉!
卢俊义收棍而立,只感觉此时通体舒畅,如饮甘露。
他忽然明白,自己竟然突破了长久以来的武道瓶颈,武艺再次精进。
“多谢师父点拨!”
他深深一揖,眼眶微热。
周侗扶起他,眼中满是欣慰:“今日之后,你已得三昧棍法,假以时日,成就必在为师之上。”
“弟子不敢...…”
“不必过谦。”
周侗打断他,“武学之道,达者为先,来,陪师父坐坐。”
日头渐渐西下,师徒二人坐在小院石桌旁。
周侗亲自取出自己珍藏的茶叶,泡了一壶茶,为两人各斟一杯。
自始至终周侗也没多看藤戡和马勥一眼,两人直接被视如空气。
可两人却是没有丝毫怨言,对他们而言周侗就是世外高人,点拨自己徒弟却并不回避他们,这已经是他们的荣幸。
而且只是几句点拨,卢俊义的武艺就又有精进,这第一说明卢俊义的悟性极高,第二,周老爷子所说那可都是金玉良言。
假以时日,单凭周老爷子的这点点拨,他们的武艺也自会精进。
这时周侗开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