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贾氏交谈一番,卢俊义出门把李固叫到了议事房。
此时,李固被卢俊义单独叫到这里,再次战战兢兢了起来。
他现在是越看自家这个主人越陌生,那身上散发出的气势让他窒息,这在之前是从来没有的。
走到主位,卢俊义直接居中而坐,根本没对李固进行谦让。
还不等李固回过神来,卢俊义已经直接开口。
“李固,今天把手头的工作交代一下,备好车驾,带上十几个家丁,陪我出趟远门,短则一两月,长则半年,银两带足,其他自己看着安排。”
交代完之后,卢俊义深深看了李固一眼,一刻没停留出了房门。
直到几分钟之后,李固回过神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。
看到屋内早已没有卢俊义的身影,方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出远门?只是这点事?为什么我感觉就是心神不宁呢?”
“这几日我是怎么了?怎么见了员外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?”
李固思绪翻飞,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之上,再一次汗流浃背。
这还真是应了那句话:做贼心虚。
心神不宁就对了,这次出门远行就是他的黄泉路,如果告病在家,还能苟且多活几日,可一旦陪行那就是一步步跨入鬼门关。
卢俊义此时的心思已经不在李固的身上,对他而言,李固只是一个匆匆的过客而已。
而卢俊义安顿完之后,再次返回自己屋里。
“夫人我这次出门时间会比较长,你这刚尝鱼水之乐,我就要出远门,心里会不会怪怨与我?”
贾氏心中当然不愿意自家相公远行,可鱼水之乐也不能当饭吃,可现在既然自家相公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,这鱼水之乐有的是机会。
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!
“相公你是干大事的人,我又不是分不清轻重之人,只要相公心中有我,我又怎么会当相公的绊脚石。”
不得不说这贾氏也是一个聪明人,只要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,谁愿意去当那水性杨花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