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啥?道观?”
陈德福看着面前的谷子,咋了,这被道士这么一骗,这孩子不会想着要出家吧?
那可使不得,多好的孩子啊,人家还是秀才呢!
“舅舅,你别笑我,我这一次,可真的吃了大亏啊!”
谷子眼泪汪汪的握着陈德福的手,陈德福这会儿在衙门的小偏房里,心里好多的八卦,想问不好问的。
“孩子,别哭,有什么想法和舅舅说一下,能做点啥子的,舅舅肯定做。”
为啥不去陈德福的家里呢?
不好去啊,汪小丫在家里坐月子呢,上月底,汪小丫生了,又是一个闺女......
陈德福和段氏倒是没说什么,这陈永贵气的直接就是一甩门,出去了,汪小丫哭的像个泪人一样,有什么办法呢?自己肚子不争气啊。
要不是段氏在院子里骂了一通,这汪小丫还得哭,段氏都不愿意搭理她,这要是不骂,月子里天天这么哭,把眼睛哭瞎了,难道还要自己伺候她?
不待见汪小丫,段氏还是心疼刚出生的孙女的,有什么办法,这生儿生女,从来就由不得自己。
雇了一个婆子,照顾着汪氏,陈娇娇到京城里去了,铺子总得有人吧,段氏也是忙的脚不着地的,人一忙,脾气就大,陈德福现在是能待衙门就不待家里,落得个清净。
谷子不就提着一大篮子卤肉,还有两坛子就来衙门小偏房里找陈德福了呗。
卤肉留下一小碟,酒留下半坛子,这衙门里还有其他的人呢,大伙儿一起乐呵乐呵。
谁不知道,这陈德福认的干妹子,家里出了一个举人,这个小的干外甥,虽然现在还是个秀才,但是,你就看这么小的年纪,不中举都难。
“舅舅,你也别笑我,我这也是该有这么一劫。”
谷子抬起头,忍住了根本没有的眼泪,憋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的说,
“我想着,我们也是吃了没有教化的苦,我娘毕竟是个女子,这也很正常,但是,我就不能这样下去了,我想给咱们渡口府做点子事儿。”
你看你看,这就是小秀才说出来的事儿,陈德福满眼都是慈爱的看着谷子,还是自家妹子会教人,要段氏去学学也好啊!
“做啥子事情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