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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一大早。
晨光透过浣月舫的雕花窗棂,洒在房间内的羊毛地毯上。
秦淮河的晨风顺着窗户吹进来,驱散了舱内残留的熏香,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,那是月灵儿身上的味道。
苏飞一脸享受之意。
合欢宗的女弟子,真的很滋润。
月灵儿穿着一身素雅的浅绿襦裙,头发梳成简单的双丫髻。
她眉眼间没了昨夜的魅惑与倔强,只剩小心翼翼的顺从。
先自己穿好衣服,然后再去帮苏飞穿戴整齐。
两人走出房间,去往船舱一楼大厅用餐。
苏飞点头应下,刚走到桌旁,就见高峰早已坐在那里吃喝。
可当高峰的目光扫到月灵儿紧挨着苏飞站着的模样,嘴巴瞬间张大。
“这是什么情况。”
高峰揉了揉眼睛,又仔细看了看。
月灵儿正垂着眼,用银勺给苏飞盛了小半碗汤,递到他面前时,还不忘轻声说小心烫。
那副小鸟依人的样子,和昨晚舞台上那个灵动张扬的头牌舞女月灵儿,简直判若两人。
他忍不住咋舌。
“苏少,这月灵儿昨夜对你倾心,怎么到了今天早上,她还要盯着你,跟着你走出房间?这这这。”
高峰想起自己和老相好红梅相处的场景。
红梅虽也温顺,但轮到姿色,身段远不如这月灵儿。
也绝没有这般,愿意抛头露面陪自己走出房间用餐,更别提如月灵儿这般,主动贴身服侍,就连吃饭都要守在旁边。
苏飞拿起帕子擦了擦手,语气平淡。
“水灵儿姑娘愿意留下来当我的侍女,以后跟着我。”
“你说什么,侍女?”
一道惊雷在高峰耳边炸响。
高峰的声音瞬间拔高,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。
他可是清楚,月灵儿是浣月舫的头牌清倌人,之前有富商出万两银子想赎她当小妾,都被老鸨以姑娘不愿为由拒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