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飞拿起文书,快速浏览起来。
应天府知府方文寒,浙江湖州人,为人贪财好色,官声一般。
方文寒三日前未去府衙当差,下属寻到他的外宅时,发现他已倒在卧房内,身上无明显外伤。
死了,而且是死的不明不白。
看不出是自杀还是他杀。
“而他半年前从青楼赎出的外宅女子柳娘,早已不见踪影,没有任何线索留下。”
外宅就是外室。
“自杀还是他杀,验尸了吗。”
苏飞放下文书,抬头问道。
“还不确定。”
雷冲霄叹了口气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。
“应天府的仵作验过尸,说方文寒的死因像是忽然躯体失去了生命力所导致的。”
“可他今年才四十多岁,这怎可能呢。”
“方文寒的外宅藏得极深,除了他身边几个心腹,没几个人知道位置,那柳娘突然失踪,到底是畏罪潜逃,还是被人灭口,现在都没个准数。”
苏飞若有所思。
这案子确实透着古怪。
没等他细想,雷冲霄继续说道。
“还有件事,应天府发现方文寒死后,感觉此事重大,立刻派十名侍卫,分别带着卷宗来皇城报信。”
“结果十名侍卫失踪了九位,只有一个侍卫重伤带着卷宗逃到了皇城,现在还在太医院昏迷着没醒过来。”
“什么,十个侍卫死了九个?”
苏飞眼神一凝。
能在路途截杀应天府的侍卫,这说明对方想要拖延知府已死的消息。
可如此拖延消息,他们又有什么目的。
对方能截杀这么多侍卫,可见对方的情报能力,再加上出动的杀人者。
怎么看这都是一股不简单的势力。
“没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