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她现在只是帝君，哪怕那个存在是准仙，但她说到的事一定会做到。

君淮云忽然笑了。

“好，我记住了。”

贺彩玲点了点头，没再说话。

她转身，朝着战船走去，走了几步又停下来，回头看了君淮云一眼。

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，但她什么都没说，收回目光，继续往前走，战船升空，朝着归墟魔殿的方向飞去。

君淮云站在原地，看着那艘战船越来越远，越来越小，最后变成一个黑点，消失在灰雾之中。

他收回目光，低头看着掌心的九转轮回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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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走吧。”

九转轮回莲点了点头，从他掌心飞起来，悬浮在半空，九片花瓣上的光芒闪烁。

它朝着西北方向飘去，君淮云跟在他身后，两人一前一后，穿过终焉海那片浓得化不开的灰雾，朝着混沌海的方向飞去。

一路上，君淮云没有说话，九转轮回莲也不敢说话。

它虽然灵智不高，但也能感觉到，这个人的心情很复杂。

不是害怕，不是紧张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，像期待，又像担心，像高兴，又像难过。

它不知道这个人要去混沌海做什么，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在意两界通道，但它知道，这件事对他很重要，重要到他愿意一个人去面对那个恐怖存在。

飞了很久，灰雾渐渐变淡，前方出现一片虚空。

没有雾，没有海水，没有礁石，什么都没有，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，黑暗之中，有什么东西在发光，很淡，很远，像星星一样。

九转轮回莲停下来了，九片花瓣上的光芒开始剧烈闪烁。

“前面就是虚空乱流。”它的声音有些发抖。

“穿过这片乱流，就能看见混沌海。”

君淮云站在虚空乱流的边缘，还没正式踏入那片混沌海，一股极为强大的生命波动就已经扑面而来。

那波动太浩瀚了，像一片无边无际的深渊碾压而来那股威压，席卷诸天寰宇，所过之处，天地都在颤抖，法则都在哀鸣。

君淮云抬头看着那片虚空乱流，脸上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，但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。

“怎么会有君家的气息？”

“难不成此地有我君家族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