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目鸣悠,目鸣悠,目鸣悠?”
梦瑾抱着昏迷不醒的目鸣悠不断的呼喊着他的名字。她的语气十分的急促。
昏迷的不醒的目鸣悠仿佛听见了有人在喊着他的名字。
“咳咳。”
目鸣悠咳嗽了几声,将呛在喉咙里的海水咳出。然后缓缓睁开双眼,在他失去意识的时候,他迷迷糊糊感受到了梦瑾的音符。
“梦。。。瑾,你没事吧?”
目鸣悠刚睁开眼睛,就立马抓住了梦瑾的手臂看了起来。相比于自己的伤势,塔罗牌的副作用更让他担心。
“太好了,太好了。”
梦瑾看到目鸣悠醒来,她一把抱住目鸣悠在他耳边低声喃喃道。她的语气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感觉。
目鸣悠看到这样的梦瑾,他只得轻轻拍着梦瑾的后背,好似在告诉她自己没事,请不用担心。
“梦瑾,倒悬者呢?”
目鸣悠在梦瑾的搀扶下从岸边站起,他刚站起就问向梦瑾倒悬者的情况。他知道,刚才自己的那一击不足以将倒悬者彻底击败。
“他在那。”
梦瑾搀扶着目鸣悠指向另一处岸边。只见倒悬者现在正倒在地面上,他的身上还燃烧着淡淡的黑炎。
梦瑾不仅把目鸣悠捞上了岸,还顺带着倒悬者一起。
看着昏迷的倒悬者,目鸣悠看了梦瑾一眼,梦瑾立马心领神会,她搀扶着目鸣悠慢慢朝着倒悬者靠近。
!
就在两人朝着倒悬者靠近的时候,恢复平静的海面突然开始风起浪涌。这股架势比之前来的更加的澎湃。同时克风港上也已汇聚了大量的乌云,那些乌云闪现出阵阵雷火,直劈浪涌的核心。
只见雷火落下,浪涌的核心突然被击的粉碎,然后这些碎片在半空汇聚。渐渐组成了一张女人的面容。
这个女人双目凋白没有一丝血色。她脸庞也是惨白无比。
女人缓缓睁开双目。
“威斯都的命运已然发生了变化,这场篝火晚会也接近了尾声。”
“未知变量你不是这场篝火晚会最优秀的舞者。你只是这场篝火晚会最卖力的舞者。”
“倒悬者的旅途还没有结束。他将带上面具和他的舞伴一起,去参加一场盛大的假面舞会。届时希望你们能来为他喝彩。”
女人用她那凋白的瞳孔凝视着岸边的梦瑾和目鸣悠说道。就在她说完的一瞬间,空中的乌云瞬间化作阵阵巫光席卷了整座威斯都。
目鸣悠和梦瑾抬头看着天空中所爆发的力量。他们的表情在此刻凝固。
这是神的力量吗?
威斯都的中心广场上,律马赤和巫舰教教徒的战斗已然进入到了白热化阶段。
战斗到现在律马赤身后仍然有不少的岛民没有离开,他们坚定的站在律马赤的身后,在地面上画着巫阵。他们势要于律马赤战斗至最后一刻。
“大家小心,他们这次的攻击使用了全力。”
律马赤握着圣怜杖,看着面前不断汇聚的巫术能量,朝着身后的岛民大喊道。他知道这一击对于他们而言是多么的沉重。
律马赤见状立刻拿着圣怜杖狠狠的敲击地面,面对这样的攻势必须不遗余力的阻止。只见敲击的一瞬间,律马赤的周围瞬间出现了大大小小的数个巫阵。这些巫阵全都化作巫术屏障的模样拦在岛民和律马赤的身前。
“魔术师!就到这里吧!巫舰教终将点燃浩瀚星空!”
领导着巫舰教教徒的神辅站在队伍的最前列大声的朝律马赤喊道。此时他们的巫术光波也蓄力完毕。
!
就在他们准备发射的一瞬间,威斯都的天空被乌云所笼罩,随后乌云中爆发出强烈的巫术气息笼罩了整座城。
“大教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