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衍苦涩笑了笑:“不了,醉了之后更难受。”
因为人在不舒服时,就更怀念过去的美好时刻。
那不过是将他的心挖出来,一遍遍凌迟罢了。
“你回去吧,不用管我。”
赵逸群走出办公室之前,忍不住回头往里看。
空荡荡的房间里,薄衍垂着头,落地窗外的风景有多热闹漂亮,他的身影就有多落寞孤独。
办公室门合上。
赵逸群靠着墙壁,狠狠抓着头发。
他怎么就没有早发现,衍哥对司羡的感情。
如果早点知道,他就不会老是欺负挤兑司羡,也不会故意使坏,去取笑她。
就算是她撞见他与人做那事,就算是她说他要注意节制,他男子汉大肚能容,不要跟她计较就是了。
为什么他就非要跟她作对?
为什么他就不能对她好一点?
这样在她和薄衍感情出问题时,他也能有立场作为朋友去劝一劝。
他给孟知许打去电话,在接通的那一刻,他忍不住哑了嗓子。
“知许,我错了,我后悔了,我不该那样对司羡。”
他不仅没有帮到薄衍,甚至还助纣为虐,成为压倒司羡对薄衍感情的其中好几根稻草。
孟知许原本已经睡着,被赵逸群这顿鬼哭狼嚎给吓醒,半天后才明白他在难受什么。
听了会,孟知许才轻叹道:“都这时候了,你说这些有什么用?”
破镜难圆。
更别提对方已经拥有了新的镜子。
赵逸群仿佛陷入了魔怔:“不,一定还有办法,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衍哥这样下去,我要去弥补!”
……
清晨。
司羡照常提前十分钟到医馆,准备进门前,被人拦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