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哗啦!”一件精美的珐琅山水瓶被扔到地上摔得四分五裂,“砰!”一套粉彩官窑的茶盏又被扔到地上,接着一件一件的精美瓷器玉器,都被愤怒的华妃摔个稀碎。
就算把翊坤宫给砸完了,还是没有出了华妃那口气。
“齐妃那个老女人,不过家里有了点功劳,就想压本宫一头。也不看看她自己配不配!”
丽嫔和曹贵人就那么听着华妃在那里咒骂齐贵妃,一个个像鹌鹑似的,坐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出一声。
华妃看他们这个样子,也是一阵赌气,“本宫要你们有什么用处!难道本宫就眼睁睁看着那样一个蠢货,爬到本宫头上去!”
丽嫔被这样的华妃吓的直哆嗦,见这位娘娘眼睛扫到她身上,赶紧绞尽脑汁劝说:“娘娘息怒,除了李家立功,听说三阿哥最近读书骑射都有长进。可能皇上看在三阿哥的面子上,才抬举齐妃。”
一听到三阿哥,华妃的眼刀子就往丽嫔的身上甩,“就三阿哥那个蠢样子,上了这么多年书,论语都学不明白。怎么这几个月来,倒像开了窍似的。到时叫皇上多多重视几分。
李静言那个蠢货,倒是借着三阿哥和娘家,如今也敢在本宫面前说话了。
要是放在以往,那蠢货在本宫面前,还不是大气,都不敢出。
难道本宫就眼睁睁看着,那老女人压着本宫一头不成?”
知道丽嫔是个没脑子的,华妃也没指望她能想什么好主意,又把目光看向了曹贵人。
曹琴默这时候心里也是五味杂陈,本来她跟齐妃一样,都属于后宫中不受宠的那一波。
只不过她是有颇受皇上宠爱的温宜,就算不受宠,一月也能见着皇上几次。那时候的齐妃,因为三阿哥未开窍也不受皇上待见,连着皇上都不爱理她。
曹琴默对齐妃这个妃位娘娘也不怎么放在眼里,可如今,就因为三阿哥还有李家,齐妃竟然一飞冲天,压过了华妃成了这后宫的第二人。
冲这一点,很难让曹琴默不羡慕嫉妒。
只是眼看三阿哥已经开窍,更是一日比一日的受皇上重视。就凭这一点,她曹琴默也不敢轻易对齐妃出手。
就怕万一将来事情暴露,她和她的温宜还有整个曹家,都不会逃过三阿哥的报复。
可是这会儿,华妃还在虎视眈眈的等着她出主意,曹琴默绞尽了脑汁,才想出一条祸水东引的计策。
“娘娘息怒,先听嫔妾一言。”曹琴默低着头,说话的语气也是恭恭敬敬。
华妃虽然还是满腔怒火,到底知道这个曹贵人脑子聪明,就想听听她能说出什么方法。
“你且先说!若是想不出法子,那本宫就先替你照顾温宜。什么时候把李静言那个蠢货给弄下去,什么时候再把温宜带回去。”
她这么肆无忌惮的拿温宜威胁曹贵人,弄得曹贵人心里真是又怕又恨。可是这时候形势比人强,又不得不绞尽脑汁,替这个华妃出谋划策。
便赶紧压低了声音说:“是,娘娘!嫔妾是想着,皇后似乎一直都对三阿哥青睐有加。相较于圆明园的四阿哥和五阿哥,皇后基本上把大半心血都放在三阿哥身上。”
提到皇后,华妃的脸上全是不屑,“哼!皇后那个老妇,也就是拿三阿哥这个蠢的装装慈母的样子。若真的是想母仪天下,为何不过不对皇上所有子嗣一视同仁!”
曹琴默赶紧附和,“娘娘说的对,问题的关窍就在这皇后娘娘对三阿哥青睐有加,就说明皇后娘娘看好三阿哥将来能够继承大统。”
华妃对此只是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“那样的蠢货,就凭他也配!就三阿哥那个蠢样子,就算真的得了皇位,只怕也是守不住!”
看着华妃越说越过分,曹琴墨赶紧打断了她,“娘娘,大概皇后娘娘也看准了三阿哥好拿捏,所以才会支持三阿哥上位。”
“这立储之事,哪里轮得着皇后插手!”华妃这时候已经听得不耐烦了,“更没有你在背后议论的份!”
曹琴默觉得心累,感觉带不动。可是如今华妃盛怒,却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说:“依嫔妾浅见 皇后娘娘之所以选择三阿哥,就是因为三阿哥和齐妃都心思纯直,更好拿捏。
而且之前齐妃的母族不显,想来将来皇后就算想压下齐妃,也是轻而易举。
可现在不同了,李家立了功,皇上最近又看中了三阿哥。齐妃的母家又是升官又是抬旗,甚至都强过了皇后的娘家乌拉那拉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