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内部极为宽敞奢华,铺着厚厚的地毯,点着安神的熏香。
然而,他们刚坐下,车门再次被打开,一股带着浓郁香气和强大压迫感的身影钻了进来。
来人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华丽长裙,身姿婀娜,容貌美艳绝伦,一双桃花眼眼波流转,仿佛能勾魂摄魄。正是夕水盟的高层,邪凤斗罗!
她毫不客气地坐在了霍宇初(徐六)的对面,笑吟吟地看着他,目光大胆而直接,仿佛在欣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。
“徐六小哥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邪凤斗罗的声音慵懒而充满磁性,“白天的比赛,真是让姐姐我大开眼界呢。没想到你不仅在魂导器上天赋异禀,这真实的模样,竟也是个如此俊俏的小郎君。”
她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霍宇初易容后的脸上和身上流转,带着赤裸裸的欣赏和……占有欲。
萧萧在一旁扶着霍宇初胳膊的手瞬间收紧,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。她低着头,但霍宇初能清晰地感受到身边小丫头身上散发出的、几乎要凝成实质的醋意和怒火。同时,他感觉到自己腰间的软肉被一只小手精准地捏住,然后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旋转!
霍宇初面上不动声色,保持着徐六那略带疏离的阴郁感,心里却倒吸一口凉气,只能默默承受这甜蜜的“酷刑”。
他微微颔首,语气平淡:“邪凤前辈过奖了。晚辈不过侥幸而已。”
“侥幸?过分的谦虚可是骄傲哦。”邪凤斗罗轻笑一声,身体微微前倾,香气更加浓郁,“像你这样有才华又有颜值的小鲜肉,可是姐姐我的最爱。怎么样?考虑一下姐姐?跟着我,夕水盟的资源随你调用,保证比你一个人摸索强得多哦?”
这话已经近乎直白的招揽和……诱惑了。
萧萧的手捏得更紧了,霍宇初感觉自己的腰肯定青了……
他不得不开口,语气依旧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:“多谢邪凤前辈厚爱。不过,晚辈早已心有所属,并与内人喜结连理,感情甚笃。并无再纳妻妾之意,恐怕要辜负前辈的美意了。”
说着,他看似随意地抬起了右手,露出了戴在无名指上的一枚戒指。那戒指造型古朴,却极为奇特,主体是一柄微缩的黑色镰刀,散发着淡淡的死亡气息,但在镰刀的刃柄交汇处,却巧妙地镶嵌缠绕着一凤一龙的微小浮雕,龙凤呈祥,又带着勃勃生机。这枚戒指巧妙地融合了死亡与生命、毁灭与守护的意境,一看就绝非凡品,也昭示着其主人关系的非同寻常。